焉瑾尘眉头微蹙,厌恶地看着这场闹剧。
这些纨绔子弟的行径,他自来不屑与其为伍!
然而,乌苏木那充满挑衅的目光却如利箭般精准地射向他:"欸,听闻二皇子箭术无双?可惜你们晋国再厉害的马背箭术,也不及我们草原男儿骑射了得!"
焉瑾尘抬眼,目光与乌苏木相撞,冷意更甚。
这个狼崽子,自琼花宴后每日都要与他争斗一番,屡战屡败却又屡败屡战,执着得令人厌烦。
"少在这里夸口,"他声音冰冷如霜,"你们虽然穿开裆裤就开始骑马射箭,但我们晋国男儿也从小练习骑术,防的就是你们这种自以为是的家伙。"
乌苏木闻言,将口中咬着的红辫儿吐出,眼底闪过一抹兴奋的光,邪性地一笑,虎牙在阳光下泛着冷光:"敢赌拔虎牙否?败者朱雀大街三声'爷爷'——如何?"
焉瑾尘心中腾起一股无名之火,身为晋国二皇子,他岂容晋国皇家颜面受损。
但他亦深知,此次狩猎场为保众人安全,并未放置猛兽。
然而乌苏木的激将法太过奏效,他的声音铿锵有力,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赌就赌!不过先说好,此次狩猎场并无猛兽,若要比,便得出了安全范围,去外围秋山寻虎。你到时候可别说你是什么蒙古来使,让我父皇为护你部族面子为难才好。"
乌苏木大笑拍桌,酒渍飞溅如血:"够烈!这才配当我对手!"
说罢,他扯下祖传的狼牙项链狠狠砸在桌上,"这个狼牙项链是我十三岁那年亲自从狼王嘴里拔下来的,它是我荣誉的象征。我输,留下它!你输嘛……"
尾音拖得悠长而邪肆,目光在焉瑾尘腰间玉佩上停留片刻。
焉瑾尘丹凤眼里燃起熊熊的胜负欲,毫不示弱:"去就去,怕你骨头软,狼崽子变小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