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汉语带着异域的腔调,尾音微微上翘,像羽毛搔在心尖上。
霍屠皱了皱眉,往后退了半步,避开她递过来的汤碗:“不必了。我还有公务。”
他看了眼王帐的方向,声音冷硬,“以后没事别往这边来,主子有令,王帐周围不许闲人靠近。”
丹珠脸上的笑容僵了僵,眼底闪过一丝诧异,随即又笑了起来,像朵带刺的红玫瑰:“我当是什么大事呢。不就是那个晋国来的病秧子吗?值得你这么紧张?”
“不该问的别问。”霍屠打断她,语气更冷了,“回你自己的帐去,别在这儿碍事。”
说完,他转身走向王帐,留下丹珠站在原地,脸上的笑容一点点淡下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片阴鸷。
她看着霍屠的背影,又看了眼那座守卫森严的王帐,眼底闪过一丝算计的光,随即提着食盒,扭着腰肢走了。
接下来的几日,丹珠果然没再靠近王帐。
但霍屠没敢松懈,他加派了两倍的人手守在王帐周围,帐前帐后都布了暗哨,连一只鸟都别想飞进去。
他知道丹珠在搞小动作。
有暗卫来报,说她私下见了巴图尔带来的晋国酒楼掌柜李宝权,还偷偷给过什么东西。
就算她想要下毒是不可能的,李宝权送的食物都会让他的家眷先吃,李宝权没有那个胆子下毒。
只要丹珠不打扰到那位公子,霍屠就假装没看见——他得先稳住她,等主子回来再做处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