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擎霄的目光紧盯着浴血奋战的乌苏木——那是真正的草原雄鹰,即便陷入重围,啸月弯刀仍舞得虎虎生风,每一刀都带着玉石俱焚的悍勇。
“不对……他们不是要攻打琮州而是凌州?”他喃喃自语,一种强烈的不安攫住心脏。
就在这时,乌苏木仿佛被逼到绝境,竟放弃指挥,单骑冲向岳擎霄所在的山岗!
踏雪神驹如离弦之箭,他手中的啸月弯刀直指岳擎霄,刀风凌厉得几乎要割裂空气。
“找死!”岳擎霄翻身跃起,长枪出鞘,迎着乌苏木冲去。
两柄兵器在空中相撞,发出震耳欲聋的脆响,岳擎霄只觉手臂发麻——乌苏木的力量竟比传闻中更惊人。
乌苏木眼中闪过一丝赞赏,岳擎霄的枪法果然刁钻如毒蛇,总能从不可思议的角度刺来。
但他的目的并非取胜,而是拖延。
三十回合后,乌苏木看准破绽,长枪直刺岳擎宵的肩胛。
就在此时,岳擎宵突然诡异侧身,左手一扬,一团黑灰猛地撒向乌苏木面门!
“卑鄙!”乌苏木下意识偏头,却仍有粉末入眼,瞬间如被火燎,视线被血色吞噬。
这正是岳擎宵要的瞬间!
如此境况下乌苏木的啸月弯刀仍以以不可思议的角度劈出,“嗤啦”一声,岳擎霄的玄铁面具被劈下一角,露出的左脸颊上顿时绽开一道血痕,从眉骨延伸到下颌。
黑风口的厮杀仍在继续,可战局的天平已悄然倾斜。
乌苏木只觉双眼像是被滚烫的烙铁狠狠摁住,剧痛顺着神经爬满四肢百骸,眼前先是炸开一片血红,随即坠入无边的黑暗。
他手中的啸月弯刀险些脱手,若非多年征战的本能让他死死攥住刀柄,此刻早已成了岳擎霄枪下亡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