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冷的木身,却能被他拉出最缠绵的调子。
“又不说话。”乌苏木的指尖轻触焉瑾尘皱起的眉头,指腹的薄茧蹭过眉心,竟带了点自己都没察觉的安抚。
吻落在他颈窝,湿热的呼吸钻进衣领,激起的战栗顺着脊椎爬上去,像琴弦被轻轻拨动,发出细不可闻的颤音——这是独属于他的调子。
焉瑾尘的手死死抓着鞍桥的雕花,掌心的汗让木头变得滑腻。
乌苏木能感觉到他的呼吸越来越沉,吹在颈间的热气带着点不稳的急。
身后那处隐忍的灼热隔着衣料抵着他,像琴弓悬在弦上的瞬间,明明还未落下,却已让整把琴都绷紧了神经,等着那必然会到来的震颤。
“乌苏木……”焉瑾尘的声音被风吹得发飘,尾音里带着点连自己都没察觉的软。
这声唤刚出口,就被乌苏木更紧的拥抱吞了下去。
手臂收得极快,带着不容抗拒的蛮横,像琴弓骤然压上琴弦,一声闷响撞在焉瑾尘心口,震得他眼前发花。
乌苏木要他记住,只有自己能让他发出这样的声音。
马还在慢慢走着,蹄子踏过草丛的声音轻得像鼓点,敲在两人交缠的呼吸间。
焉瑾尘的膝盖磕在鞍桥上,带来一阵细碎的麻,可这点麻很快就被腰上那只手的力道盖了过去。
乌苏木的手指在他腰线最窄处反复摩挲,时而轻得像羽毛拂过,时而又带着点刻意的按压——每一次触碰都要在焉瑾尘身上刻下他的印记,让他这辈子都忘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