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顺着马侧滚落在地时,疾风踏雪恰好收住蹄子,喷着响鼻在旁驻足,琥珀色的眼瞳里映出草坡上纠缠的人影。
这香气在翻滚中愈发浓烈,乌苏木半个身子压着焉瑾尘滚动,唇齿几乎是立刻就寻了上去,带着被香气撩拨起的狂躁,吻得又急又狠。
他从来没有在焉瑾尘身上闻到过这味道,如今这味道却像有魔力,让他只想把这人拆吃入腹,连骨头渣都不剩。
草地虽软,却经不住这般翻滚。
乌苏木带着他在草坡上连滚了几圈,发间、衣袍都沾了草屑与泥土,玄色与月白交叠着。
他能感觉到怀里人没躲,甚至在他吻得最急时,焉瑾尘竟抬手攥住他胸前的衣襟,狠狠回吻过来。
那异香随着这激烈的纠缠钻进鼻腔,乌苏木心头猛地一跳,随即漫开无边的狂喜,竟忘了去细想这香气为何总在亲近时格外浓郁。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怀中人的回应,不是先前的隐忍或默许,而是带着锋芒的、鲜活的反击。
这认知让他胸腔里像炸开了烟花,吻得愈发深沉,指尖却悄悄抚过焉瑾尘的脊背,无意间触到腰间那枚小小的香囊——香气正是从那里透出来的。
可此刻被情欲与狂喜冲昏了头,他只当是焉瑾尘特意为他带的,连呼吸都染上了甜意,哪里会想到,这香气里藏着云沧大师的药,藏着焉瑾尘日复一日痛苦下的筹谋。
两人顺着缓坡又滚了半尺,身体交缠如藤蔓,衣袍凌乱地勾着。
乌苏木的手滑进焉瑾尘的衣襟,掌心贴着那片细腻的肌肤,异香便顺着指缝钻进来,渗进血脉里,让他体温更高,眼底的红焰烧得更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