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忘了咱们主子的性子?那就是个醋坛子!当初为了让城主在府里住得‘清净’,近身伺候的婆子丫鬟,哪个不是挑着最不起眼的?就怕主子看着不顺眼,觉得有人觊觎城主!”
他抬手往荷花池的方向指了指,指尖都在发颤:“沈砚倒好,直接塞过来一个貌美如花的!你瞧瞧那慧娘,眉清目秀的,又是学琴这种手把手的亲近事,这不是明摆着往主子的火线上撞吗?他这是想捅出天大的窟窿来!”
阿古拉这才后知后觉地冒出冷汗,脸色发白:“那……那现在怎么办?主子这火急火燎地赶过去,要是撞见慧娘跟城主凑得近……”
“还能怎么办?赶紧跟上!”巴图尔往乌苏木离去的方向看了一眼,急得直跺脚,“一会儿见机行事,能把那慧娘支开就支开,实在不行,就想法子岔开主子的注意力!”
沈砚这步棋太毒了,明着是送个学琴的,暗地里就是想挑唆主子和城主反目!
真要是让主子炸了锅,他沈砚怕是躲在暗处偷着乐呢!
阿古拉连连点头,心里把沈砚骂了千百遍,赶紧跟着巴图尔往前追。
两人脚步匆匆,黑袍在回廊下扫过,带起的风里,都裹着几分火烧眉毛的急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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荷花池畔,风拂过荷叶,发出沙沙的轻响。
“姑娘你弹得越来越好了!”
焉瑾尘还在耐心地教着慧娘,指尖偶尔不经意地擦过她的手背,引得慧娘一阵慌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