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哗啦——”
三人猛地冲出水面,沈砚贪婪地大口喘气,水珠顺着发梢砸在水面上。
他刚想喊人,就听见岸边传来撕心裂肺的哭喊:“主子呀!这可怎么好啊!”
阿古拉脸都白了,扒着池边直跺脚。
“哭个屁!”巴图尔反手一巴掌拍在他后脑勺上,声音嘶哑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狠劲,“快去找满也速!让那老头带最好的药来!要是来晚了,我拆了他的老骨头!”
阿古拉被打得一个激灵,也顾不上嚎了,转身就往回廊外狂奔,脚步声震得石板路咚咚响。
沈砚已经拖着两人往岸边挪,巴图尔赶紧跳下水,池水没到膝盖,伸手接过乌苏木的胳膊,两人合力将人往岸上拖。
“咳咳…咳…”
沈砚瘫坐在地,咳得撕心裂肺,抬头一看,心又沉了半截。
两人依旧紧紧缠在一起,乌苏木的手脚被焉瑾尘用一种诡异的姿势锁着,那是江湖格斗里最狠的“锁龙扣”,越挣扎缠得越紧。
两人嘴唇都紫得发黑,脸色苍白,胸口一点起伏都没有。
“还愣着干什么?”沈砚推了巴图尔一把,“掰啊!”
巴图尔这才回过神,伸手去掰焉瑾尘的手指。
可那指尖像铁钳似的嵌在乌苏木的皮肉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