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深吸一口气,目光坦诚地迎向乌苏木,带着孤注一掷的恳切,“只是……属下喜欢沈砚,就像主子喜欢焉瑾尘那样的喜欢。”
他顿了顿,声音压得更低,却字字清晰:“主子,您应该懂我的。”
“我应该懂?”乌苏木重复着这句话,眼底骤然掀起惊涛骇浪。
他死死盯着巴图尔,那目光像要穿透皮肉,直看到人心最深处——喜欢沈砚?
像他喜欢焉瑾尘那样?
那样焚心蚀骨,那样明知是刀山火海还要往前扑,那样被对方往心口捅了刀子,却还舍不得松手的喜欢?
屋内的空气瞬间凝固,药味都变得辛辣起来。
乌苏木捏着红绳的手指青筋暴起,绳结几乎要被捏碎。
他看着巴图尔眼里那份毫不掩饰的执拗,像极了无数个夜里的自己——明知是错,偏要一头栽进去。
良久,他才从齿缝里挤出一句:“沈砚死罪可免活罪难逃。”
声音里听不出喜怒,却让巴图尔松了口气。
“不杀他可以”乌苏木指尖松开红绳,语气冷硬,“一百鞭,领罚吧。由阿古拉,掌刑。”
巴图尔松了口气,忙叩首:“谢主子开恩!”
可他抬眼时,还是忍不住看向乌苏木,声音带着恳求,“主子,沈砚细皮嫩肉的,经不起一百鞭……这刑罚,属下替他受了吧。”
“我不要!”沈砚猛地抬头,眼眶通红,声音都带了哭腔,“巴图尔你滚开!是我犯的错,我自己受!我不要欠你的!”
一百鞭,寻常人能扛下来半条命就没了,他怎么能让巴图尔替他受这份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