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么水灵灵地给人了一个脑巴子?】
【好,好熟练地一击,踮脚,抬手,瞄准脑袋,拍,骂。】
【我感觉夜沉暮好像被打爽了的样子,这是可以说的吗。】
【好熟练……这两个要不是认识我就是省长。】
“我,刚刚,看到在上面,我就拽下来了,我不是故意的,哥……”
司夜冷着脸没说话,拽着人衣领就给人扯到花丛外。
司夜接过工作人员手里的药箱。
“我不是故意的,我不痛,洗洗就好了,没关系的我……”夜沉暮在耳边絮絮叨叨个不停。
“闭嘴!”
司夜抬手,在工作人员震惊的目光下,又是啪叽一声给了还在叽叽歪歪的男人,一个不轻不重的脑巴子。
夜沉暮委屈地撇撇嘴,本想继续。
直到对上那双闪着泪光的眸子,他一愣,彻底安静了下来,嘴唇张张合合几次都没说出话来。
司夜低头,轻轻托起对方的手,一点点把刺挑了出来。
夜沉暮下意识伸手,被一把拍来。
“别乱动!”司夜怒斥。
夜沉暮低头不敢吭声。
断在伤口上的刺被一点点去除,药膏涂抹在伤口上,冰凉又舒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