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就这样安静坐了好一会。

司夜困倦地站起身，给负责看守女人的警员递了眼神，准备离开。

“司夜！”姬梦雪在这时将他叫住，声音发颤：“如果当初你没有被换走，我不会那么对你。”

司夜脚步顿住，也只一瞬，他没有回头，继续朝外走去。

“这世上没有如果。”

大门被再次关上，姬梦雪伸手勉强捂住了脸，泪水从指缝溢出，女人哭得泣不成声。

那泪水不知是为什么而流，可能是被换走的孩子，可能是那死在悬崖下的少年，可能是这二十多年的虚情假意，也可能只是现在身陷牢狱的她自己。

但都不重要了。

它们挽回不了任何东西。

哼着小曲的花花“小狗”绕过安保走向塔下，燃起手上最后一根蜡烛，对身边的时景宁问了句：“准备好了吗？”

时景宁没有吭声。

宋阳辰缓缓闭上双眼，抬手把蜡烛递到他的面前。

时景宁侧头看他一眼，宋阳辰冲他笑了笑，“它交给我的任务已经完成啦，后面的路你就自己走吧，嘿嘿。”

时景宁：“你呢？”

宋阳辰挼了挼脑袋，迟疑道：“可能是，挂掉然后当炸弹？”

时景宁：“……”

宋阳辰嘿嘿一笑，把手腕的蓝水晶塞到少年怀里，毫不在意道：“不是什么大问题啦，你快进去吧。”

时景宁回头，最后看了眼明月，转身踏入高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