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涧川,我给你一个重新措辞的机会。”
“——叶阳大人足智多谋,今夜的接风宴想必精彩纷呈。”
叶阳辞奖励地拍了拍他的胸膛:“先悄悄地去一趟万樽楼,我要对老板亲自交代一番。”
秦深像逮只偷腥猫似的,一把捉住了他的手,把手指贴在唇上摩挲,低声道:“梨子味,香的。”
“味道是用来闻的吗?”叶阳辞含了点儿笑,任由他隐晦地轻薄,把周围来往的船只都视若无物。
秦深:“不是用来的闻的,那是用来……”
“用来尝的。”叶阳辞顺势将手指从秦深的双唇间探进去,按了按他的舌尖,触感软滑,继而像挠猫尾巴似的挠了几下,“什么味道?”他呢喃轻问。
秦深叼着他的指尖,眼白都憋红了。
“甜的。”他吸气,用牙齿尖尖磨着叶阳辞的手指,觉得这人就不该走出他身后的船舱。
这人这么欠收拾,就该被他按压着,揉搓着,舌忝咬着,丁页扌童着,盘成各种姿势,在失神中意乱情迷地喊他的名字,再用泣音一遍又一遍求饶。
“噗通——”
擦肩而过的船只上,有个看迷了眼的公子哥朝他们方向多迈了几步,失足栽进水里。吓一跳的船夫边叫着“俺滴娘唉,你咋恁能嘞,大冬天下河”,边用长竹蒿扒拉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