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阔这才悻悻然地退回去。
叶阳辞老神在在,出言点拨:“光满,他力大势沉,你扫他底盘没用,当以轻巧之劲,四两拨千斤。
“光满,‘征衣碎’集军中擒拿格斗术之大成,最擅长捕捉战机,你的破绽卖得太多,反而容易被他趁虚而入。
“光满,他狠时,你要更狠,必死则生,幸生则死;他快时,你要更快,天下武功,唯快不破。
“光满——”
“啊啊啊!”赵夜庭连声怒吼,双臂封住罩门,借力蹬地跃出战圈,“不打了!打不过,认输!”
秦深刚热完身,建议道:“再来两局?要不上兵器?长的短的?”
赵夜庭怒目而视:“你主练的不是拳脚,而是弓与重剑,当我瞧不出来?输就是输了,搞什么三局两胜,猜拳呢!”
秦深喜他爽直,上前一把兜住他肩膀,硬往亭子里拖:“大侄子,我跟你说——”
“我不是你大侄子!我是他大哥!”
“大哥,我跟你说,这杯喜酒你还真的非喝不可。你看我们一对新人身在异地,举目无亲,倘若连你也不肯祝福,截云也未免太可怜了吧。你怎么忍心让他失望……”
赵夜庭被连拉带拽地弄回了亭子,按进座位。
秦深取了个新杯,亲自给他满上:“哥,你拿好酒。”又转头招呼,“阿辞,来,同给咱哥敬一杯。”
叶阳辞走进来,噘了噘嘴:“我是他叔,你怎么能喊他哥,自降辈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