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年年中,长公主斥重金修缮完毕后,不知为何没有住进去,也没有给儿子,归化王府再次闲置,只安排了些仆役日常打理。
眼下延徽帝想起这座空王府,便做了顺水人情,转手赐给秦深。
秦深一脸感激地道:“皇恩浩荡,臣愧受,心实难安。”
延徽帝拍了拍他的肩头:“是你今日护驾的奖赏,安心住着。往后逢年过节,朕也多召你回京聚一聚。”
秦深要行跪拜礼,扯痛伤口,踉跄着被内侍扶住。
延徽帝说:“回吧,回去歇着。众卿也都散了。”他正要登辇,回头又吩咐一句,“叶阳辞,朕听说你那传家宝的事了。过几日,朕再找你说道说道。你毕竟是臣下,对亲王不可造次。”
叶阳辞恭顺的神色下压着委屈,禀道:“皇上,臣不敢造次,只求伏王殿下高抬贵手,与臣各行其道。”
秦深把脸一沉:“叶阳知州这话说的,不明就里的人还以为本王怎么为难你了。”
叶阳辞道:“王爷没有为难下官,是下官不识好歹。”
秦深皱眉:“你!皇上,您看他这副委屈巴巴的嘴脸,从高唐一路端到了京城,生怕天下臣民不误会,背地骂我仗势欺人。他这是故意做张做智,真当我看不出来?”
延徽帝乐见臣子与宗室疏远,但太过不对付,也会造成麻烦,尤其是一个他正考虑擢升重用,另一个他才刚生出了点儿怜心善念。闹太僵了倒叫朝臣们看笑话。
于是他揉了揉额角,叹道:“行了行了,多大点事儿,还告起御状来了。你二人自己先化解……来个谁,给牵牵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