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捉襟见肘,被堵个满满当当,噎得眼尾潮红,湿雾朦胧。
叶阳辞的胸口在仓促的呼吸间起伏。秦深暗哑地道:“后口腔打开,舌根放松。”
之前在船舱那次,秦深也这么辛苦的么?可是他并未察觉。也许他当时沉醉于自身的快乐,不知这是一件开头难的事,叶阳辞心想。
他努力调整着轻重深浅,逐渐摸索出经验。
秦深忍着不动,耐心地等待他。没等多久,就因这份耐心得到了超过预期的回报。
从笨嘴拙腮到舌灿莲花,叶阳辞进步飞速,并从辛苦中找到了拿捏人的乐趣。
风月之事,乐趣不仅来自身体,有时更多来自心理,当他把秦深逼得不断仰头喘息,皮肤蒙蒙地出汗,紧绷的腹肌不自觉地发颤时,这种乐趣实在令人兴奋。
窗外夜雪大盛,风从紧密的窗缝间费力地挤进来,将烛火擦来擦去。烛火被撩出长长的青烟,却总也不熄灭,只是颤抖得厉害。
叶阳辞曲折着的双腿也颤抖得厉害。
他以为跪坐着不费什么劲,正如初次在麒麟殿。但他没意识到,那次是秦深全程发力顶着他,浪尖的叶舟只需控制自身不要翻覆。
而现在他要驾驭整片波翻浪涌的东海。
成千上万次的抬起与落下、研磨与碾转,并不比习武时的下盘力量训练更累人,可他不仅要抵着力道,还要抵着欢愉。
每一下潮鸣电挚,他都要承受一次欢愉的灭顶之灾,再从浪潮中浮起、喘息,混乱又淹缠,激烈如无数次生死轮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