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珩琢磨了一下,点头道:“那有人得吃点苦头。”
叶阳辞说:“我可以,无妨。”
他没料到的是,在向载雪取令人吐血昏迷的伪装中毒之药时,他妹妹很快就洞悉了内情,坚持要以身入局,替他去受这牢狱之灾。
叶阳归说:“你在外,诸事才好运筹,一旦入狱,哪怕脱身不难,也落了下风。而我不同,我是太医院的侍医,从宫内贵人到六部官员,多受过我的救治,连狱卒也不敢对我如何。”
她这次异常坚决,最后叶阳辞败下阵来,暗中借萧珩之口交代刑部官员善待她。
对手戏在延徽帝面前演得逼真,把宁却尘与长公主秦折阅也给骗了。
叶阳辞问萧珩:“你没告诉长公主殿下,我们的协议?”
萧珩摇头:“是她亲自为我制定的前程,她对此十分执着,一时未必能说服,知道了反而节外生枝。”略一停顿,他反问叶阳辞,“你为何也不告诉秦深我们的协议,告诉他就连为他游隼传信的方越,也是你从我麾下借走的?”
叶阳辞自然不会对萧珩说实话:因为你这人太滑不留手,不到盖棺定论的一刻,我不会真正信任你。自然也就不宜将此事提前告知涧川,以免他错信了你。当然,也因为负责游隼传讯的方越是你的人,有些事,不方便在信上说。
于是叶阳辞微微笑道:“是为了考验他啊。他若是我心目中的睿智仁义之君,无需我替你澄清,最终也会意识到你的功绩。”
“倘若他意识不到呢?”
“啊呀,那有点糟糕了,我会怀疑自己看人的眼光。”
萧珩听了,唇角微微翘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