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斓趴在门上小心翼翼地听着外面的动静,握住她放在办公室里的一把杀鱼刀,扭开门锁,一点点打开门缝。
外面安安静静的,扑面而来的是熏得眼睛都快睁不开的臭气。
说实话,这个地方舒斓已经有点待不下去,实在是太臭了,好在没有苍蝇围绕,不然舒斓也不会想进来。
她一手握刀,一手捏鼻子,弓着腰,像个探头探脑的小老鼠一样谨慎且警戒地走出水产店。
街上没人,地面倒是有随处可见血液凝固后的黑点,和掉落的人体组织。
她竖起耳朵听了一会,确定附近没有任何声响,迅速跑过两条街,满地都是断胳膊断腿死得稀碎,或是被贯穿了头颅的尸体,分不清哪些是人,哪些是丧尸。
看来昨天晚上她痛昏过去之后,丧尸潮经过了慈安,把这座城的幸存者血洗了一遍。
奇怪的是,舒斓一点动静都没听到。
不知道是不是昨天夜里跑了太远的路,舒斓的两条腿饿得直发软,停在熟悉的小卖铺前差点跪下来。
她一边左右张望,提防着残留的丧尸突然出现,一边拍着小卖铺紧关的卷帘门,哑着嗓子小声喊:“老戴,老戴,是我,小楚!”
老戴是经常用食物接济舒斓的小卖铺女老板,丈夫和孩子是慈安之前清理的第一批丧尸,她是全家唯一的幸存者。
不管怎么敲,小卖铺里面都没反应,舒斓心中有了不祥的预感,从旁边的巷子绕到房屋后面。
果然,一楼的窗户已经碎了,防盗网被暴力拆卸了下来,从敞开的窗口里可以看见一具被啃咬的面目全非的女尸躺在地上,胸口处插着一把水果刀。
是老戴告诉舒斓江洲基地在招女工的消息,她让舒斓绑个低马尾,说这样看起来显得年纪不那么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