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放下对讲机,双手把住方向盘,视线看向前方,寻找能掉头的地方。

就在这时,舒斓的刀也拔出鞘了,她突然从座位上起身,扬起刀对准男人的喉咙用力刺下去。

男人反应也不慢,眼前闪过寒光的时候,立刻扭腰,用肩膀接下这一刀,舒斓力气小,刀只浅浅扎进去一点,被男人抓住了手腕。

男人面容狰狞,眼中凶光立刻显现,嘴里爆出一句不干不净的话:“敢动手,给脸不要脸,找死!”

舒斓松开五指,匕首从指间落下,用最后的希望大叫。

“宝宝!帮我!”

在她还没有开口的时候,舒毛毛就已经从后座站起来,伸出小手捡起掉在男人膝盖上的匕首,像之前用杀鱼刀杀死变异大老鼠一样,毫不犹豫地刺入舒斓没能刺进去的喉口。

鲜血像红色的花迸射出来,一滴血溅入舒毛毛的大眼睛里,他眨了眨眼,有点难受:“妈咪……”

男人的眼珠几乎要瞪出眼眶,比骂人的话更先出现的,是像泉水一样争先恐后地从他肮脏的口中涌出来的血液。

他握住舒斓的力度慢慢放松,舒斓立马拉开车门,抱起包,结结巴巴:“舒…舒毛毛…快下来,走…我们走…”

舒毛毛自己拉开门,从车上滑下来,被她推上自行车后座。

如果舒斓会开车,她一定会开走男人的车,可是她压根没有钱去学车,在最危险的时候也只能骑着自行车逃命。

她回头爬上副驾,伸手把男人颈间的匕首抽出来,和刀鞘背包一起扔进车篮里,推着车绕过挡路的土坡,骑上去尽力冲刺,进到最近的居民楼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