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的还挺伟大,像肩负着什么了不起的使命,实则还没有那个叫贝婷的有担当。
安瑟琳下达命令:“转移去别的地方,这里面有千里眼,以后都绕开着点。”
……
舒斓的第十次呼叫结束,依然没有收到回应,起身道:“收起来吧,她好像没在听,我们去吃烤肉。”
舒毛毛把电台和椅子一起收进空间,牵上舒斓的手一起下楼,羊肉汤的香气已经洋溢在整条街,诱得人食欲大发。
舒斓在烤架边坐下还是忍不住回头望:“想吃羊肉米线了,话说米线怎么生产出来的?”
一直在原地等她的贺胜:“你在问我?”
“不是,我自言自语。”
贺胜把腌好的羊排拿出来,骨头处裹上锡纸,再放上烤架,沉默了一会,说:“我外婆做过,红薯粉,土豆粉,她都做过,步骤差不多。”
舒斓眼睛亮起来:“那你还记得步骤吗?”
“我只记得要把原料磨成粉,然后蒸熟切成线晾干。”
舒斓的眼睛暗下去,撇嘴道:“……说了等于没说。”
贺胜的眼里有笑意浮现,现在的秦晓霜完全变了副面貌,不仅伶牙俐齿,性格跳脱又嚣张,和之前装出来的温婉娴静相差甚远,反而更加让人觉得真实。
“食材我都处理完了,我帮你烤,还是你自己来?”
舒斓缩在板凳上烤火,说:“你来,我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