搬房子简单,就是消耗能量。
能量这种东西,存着一直不用就会一直不够用,每次用到临界点,体质也会随之改变,像一片湖放空水再补满,湖的边缘会扩张,湖底也会变深,下一次能蓄的水更多。
不过每天他都用不完,今天才稍微摸到一点底。
舒毛毛抬头看了一眼她右耳上的耳机。
想找那个骗子打架,应该会很过瘾。
昨天安瑟琳见面的那番话,展现了十足的合作诚意,舒斓本来已经把安瑟琳当做同一战壕的好姐妹,决定放下成见和她携手共创未来。
结果晚上就窥见到了人家另一个身份的悲惨往事,从一个熟人变成更熟的人,害怕是不害怕了,就是心情有些复杂,不知道用什么语气跟他交流。
思忖过后,舒斓做好了心理准备。
那就互相骗呗,谁还没有两副面孔了,撒谎也是她擅长的事。
舒斓按下耳机上的按键,试探地叫道:“安瑟琳姐姐?”
“嗯哼,秦大指挥官总算想起我来了?”
几乎没有等待的时间,她的耳边响起那道悠悠的,懒散的女人声音,音质比无线电台不知道要清晰多少倍,就像一个黑发红裙,清冷高挑的冷艳女人弯下腰在她身边说话一样。
舒斓有点不自在地按了按耳根。
该说不说,这个伪装的异能真的很厉害,连声音都能跟着变,谁会想到亲眼站在眼前的女丧尸会拥有一个叫做李厌离的男人的记忆。
回的这么快也是舒斓没想到的,该不会早就戴上另一只耳机在等着她了?
“嘿嘿,管着几万人呢,事比较多,你呢,你不忙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