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有记忆起,他就被她保护得很好,从来没有经历过那么痛的时刻,那一刻所有声音都听不见,意识全都被痛感淹没,完好的地方都在跟着颤抖。

舒斓双手握着他的胳膊轻轻地上下揉捏,像是要用手掌的温暖帮他赶走疼痛:“没事了没事了,知道很痛以后我们小心一点,尽量不要再受伤。”

“嗯……”

舒斓把他的衣袖轻轻卷下来,问:“炸弹人死了没?”

舒毛毛抬起下巴,指着广场:“没死,我杀不死她,就把她的头藏进空间里,结果她的身体还是会动。”

尘土已经散去,舒斓通过望远镜看见一个皮肤通红的无头女人跪在地上到处摸索,场景还挺恐怖。

舒毛毛说:“她不会流血,我拿不了她的异能。”

这的确是个很难问题,拿不了异能就杀不死她,反而还有可能被她再次伤害。

舒斓的眸底一片寒意,她想让贝婷死。

“宝宝,下去,让我凑近点看看。”

蛾子扇动翅膀,落在贝婷不远处,感受到风声,贝婷的动作停了一秒,始终盯着她的舒毛毛抓住舒斓的手,带她回到空间里。

“她要爆炸的时候,身上的红光会暗一下。”

舒斓反应没他快,思绪慢一拍跟上:“好……”

轰!

宁静美好的空间毫无征兆地响起闷雷声。

舒斓下意识抓紧了舒毛毛的手,不悦道:“大嘴,谁让你突然模拟雷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