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的小孩子在沿着生长轨迹慢慢地长大,而有的成年人却主动往丧尸的爪子上自寻死路。

安瑟琳告诉舒斓:“我把那群蠢货关在一起,他们现在饭也不吃了,把我当神跪拜,求我赐予他们进化的资格。”

他的声音里都没有往常那样懒散的笑意,显然是被邪教徒气得不轻。

舒斓已经想出了办法:“明天晚上我这里要举办一个晚会,你身边的高手有没有办法让他们亲眼看见表演。”

安瑟琳说:“我去问蒋骏。”

问完之后,那个叫蒋骏的说这么短的时间里做不到远程直播,建议先录下来,再放给这些被邪教丧尸洗脑洗得神志不清的人看。

舒斓说:“也行,我捡垃圾的时候有捡到很多相机,到时候录完了你来拿。”

“好。”

因为人员变动地太快,晚会的时间从初夏一直拖延到深秋,好歹是贯彻了一年一度的传统,在紧锣密鼓的筹备中等来正式表演的那一天。

汇演的舞台一次比一次更加华丽,彩灯将夜色点缀得五彩斑斓,表演者和幸运观众都已就位,众人耳边喧闹不已,广播里不停地喊着安静。

舒斓把录影的相机交给专业人士,牵着舒毛毛走向舞台对面评委的位置。

专业人士把镜头对准她,话筒也对准她,用采访的口吻问:“尊敬的指挥官秦晓霜,听说九区的联欢晚会已经举办了三届,请问您最初做这个晚会的目的是?”

舒斓说:“图个乐子。”

“您认为每年一次的晚会对于大家的意义是?”

“图个乐子。”

“好的。我们接下来采访的是毛毛大人,请问毛毛大人,您对今晚的哪个节目比较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