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你,哈哈哈,哪有战场给你上。去吧去吧,这场比赛打得好,你估计就进国家队了,到时候才是真的能赢比赛就行。”
李厌离闭上眼,再睁开时已然平静:“知道了。”
转到下一个片段,是ktv的大屏幕,有人正在鬼哭狼嚎般唱歌,一群衣着清凉的女人从门口排着队走进来。
舒斓还在观察装潢是不是她工作过的那家店,猝不及防地在队伍末尾看见了她自己的脸。
嗯????
实锤了,不用研究了,这就是同一家金宝丽,但不是同一条时间轴。
因为在舒斓记忆里,她压根就没见过这群人。
队伍末尾的女人,不,甚至可以算是女孩,熟悉的五官顶着粗糙的大浓妆,那像蝴蝶翅膀一样假睫毛,那紫色的亮片眼影和大红唇,看得舒斓都想捂脸。
她当初被高额的工资和赚钱的欲望蒙蔽了双眼,现在怎么看都觉得自己像懵懂愚蠢的失足少女。
不,她十六岁的时候就是懵懂愚蠢的失足少女。
人真的不能共情过去的自己,在李厌离回忆里看到十六岁的失足少女舒斓时,二十六岁的舒斓羞耻到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可没办法,这就是她躲避不了的黑历史。
十六岁的舒斓乖巧地站在一堆大姐姐后面,怎么说都是平行世界的自己,现在作为旁观者的舒斓都能猜到她此时此刻想什么。
肯定在想:快点选,但是别选到我,我不想唱歌也不想卖酒,就想拿一月三千五的底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