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黑揍起来跟弹力球一样,会凹陷,不会碎裂,打一顿还挺解压。
舒毛毛从浴室出来:“妈咪,我洗完了。”
“好。”舒斓把小黑丢到角落:“去睡觉。”
躺到床上之后,母子俩谁都没有提继续造梦的事,盯着天花板酝酿睡意。
舒毛毛忽然喊:“妈。”
舒斓问:“怎么了?”
“我以后想这么叫。”
“随你咯,我是一个很开明的妈咪,”
舒毛毛又叫她一声:“妈。”
“在的儿子在的。”
“到底为什么要三根颜色不同的羽毛?”
舒斓噗嗤一乐,他还没忘记这个故事呢。
“我编出来吊你胃口的嘛,不为什么,你就当她是为了给儿子找点事做。”
“那你今天还看不看李厌离的记忆?”
他最后还是妥协了。
舒斓也退后一步,说:“以后再看,你好好休息,我也好好休息,明天我们要从这里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