仲梁故作豁达地说:“走了,姐,这次来看到你过得好我就放心了,我在北边有新的兄弟,不用每天打打杀杀,跟退休生活一样,也挺好。”
他转身跟着舒斓走远,手举过头顶挥挥,从街角拐过去就再也看不见。
坐上舒斓的车的时候,仲梁挺直的背终于弯曲下来,捂着脸,缓解心里的难受。
当舒斓开到无人的河边,停下车时,仲梁看着自己特殊定制的手套,低落地说:“秦指挥官,以后我还能跟我姐再见面吗?”
舒斓说:“下次她小孩满月酒的时候吧。”
仲梁腾得直起身:“真的?!”
“真的,有一就有二嘛,回去记得告诉你的同伴,馋归馋,像你这样忍一忍也不是不行嘛。以后还有想见的递申请书,我看看能不能安排一个专门的日子统一见面。”
仲梁感慨道:“好不容易隔开,你又让丧尸接近人类,这样做不会引起众怒吗?”
舒斓说:“谁敢怒?不想见就别见呗,又不会威胁到他的人身安全。我是指挥官我说了算,看谁敢给我在那唧唧歪歪。”
车窗被人敲响,红裙女丧尸现身在车边。
舒斓摇下车窗,听见他笑着说:“好像还是你更有魄力啊秦指挥官。”
舒斓抬头看向她,四目相对的时候,最后一个梦的记忆从脑海中迅速划过,她没能及时控制好表情,让他意识到了什么,眼神也跟着变化。
“你…为什么一副要哭不哭的样子看着我?”
舒斓的眼睫落下来,转头,语气轻松:“刚刚的婚礼太感人了,你不觉得吗?”
李厌离说:“还好,姐姐杀了几年丧尸和异能者,我的心早就和我的刀一样硬,这点程度还不足以感动到我。”
舒斓背对李厌离,面对着舒毛毛,阴阳怪气地用口型说:还姐姐呢,宝宝你快叫他阿姨,气死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