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斓面无表情的样子和平时笑盈盈的模样判若两人，目光疏离冷淡，夹杂着几分不屑，仿佛在看一个拙劣的表演者。

江芸爱这一刻才把面前的人跟在别人嘴里听说的那个末世最坏的女人对号入座。

“情绪，言语这些肤浅的东西，你要控制就控制好了，人的本能又不是受到十天半个月的影响就会彻底改变的东西。”

霍瑜站在不远处的阴影里，注视着江芸爱这边，表情是同情的，脚步却没有动。

而说着想把江芸爱当干女儿的副指挥官鲁兴尧，跟在鲁青荷身边，用结实的手臂帮她撑出一片天。

还有被仲梅拿着枪托暴打却不敢还手的方博涛，看见季兰就缩成鹌鹑，一副等着挨骂模样的景鸿予……

“恐怕要让你失望了，我是一个好妈妈，我儿子说他不杀你，我不会去强迫他。”

舒斓从孩子的外套底下拿出一把手枪，对准江芸爱的额头，冰冷的话语和子弹一起出膛。

“我可以自己来。”

枪响之后，四周响起心痛的哭嚎：“不！！！小爱——”

江芸爱的视线开始模糊，到死都想不明白是哪里出了错。

她明明控制住了，小掠夺者啊？

在江芸爱咽气前一秒，舒毛毛还在复述事实：“妈，你杀了小爱阿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