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说，舒斓就想起他在地上独自感受着身体内部逐渐腐烂，直至彻底死亡的那一段时光。

那么长的时间……

舒斓后知后觉地发现，她重生后关注点一直在舒毛毛身上，却很少关心过李厌离。

李厌离脾气好，不跟她计较，还一直体贴入微地照顾着她的感受，陪在她身边，带她从那段残酷漫长的末世记忆里缓过来。

心疼盖过了其他情绪，舒斓翻过身，将手掌搭在李厌离的腹部，仰头问他：“是这里不舒服吗？”

李厌离眼皮半落，语气落寞地“嗯”了一声。

舒斓心里难受到喉口哽住：“笨蛋，你怎么不早说啊？”

李厌离扯起嘴角，勉强笑了笑：“成年人，一点不重要的心理问题，我以为我自己能撑过去。但是没有，它变得越来越严重了。”

舒斓伸手抱住他的脖子：“对不起，我忽视你了，我不知道你在承受什么，除了觉得肚子不舒服，你还有别的心理问题吗？”

李厌离回抱她，手掌搭在她背上，两人互相依偎着，他的眼眸里闪过几分舒斓看不见的笑意，故意用脆弱的语气说：“我有时候…会觉得我还是那个丧尸…”

舒斓声音温柔：“嗯，还有呢，没事，你都说出来，夫妻之间就是要相互分担彼此的痛苦和快乐的。”

李厌离的手缓缓下滑，停在她腰间，摸到了睡衣的下摆，同时暧昧地耳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