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好了,又多了一件。
一瓶水见底,神智也恢复不少,球场太吵了,感觉像是把一万个□□扔进池塘一样吵得要死,本来他这几天忙着这边那边的见面根本没休息好,现在脑子都要炸掉。
嗡嗡~
椅子上的手机震动两声,温启点开屏幕看了一眼来电通知,看清来人后犹豫了两秒后就接通了电话。
朝着角落走过去,温启稍稍抬高声音对着电话说:“喂?”
“温启~嗝……呕呕……呜呜呜……”
温启:“………”
听着电话那边嘀铃咣啷的声音,偶尔还有陌生声音高喊“再来一杯”,果然,他这位大学同窗又又喝多了,耐着性子:“你现在在哪里?”
“呜呜……温启啊,你来接我吧,我喝多了……”电话那边又哭又嚎:“在中天路693号……你知道的,我店隔壁的饭店啦!”
没敢再停留,简佑安见他走拦住说晚上聚餐一起吃,温启也只是说有事先走了,而后听到他不知道又冲着谁恶语相向。
温启很急。
他急不是因为俩人关系好,当然这也是原因,但最主要的是电话那头是个oga。开上车一脚油门就直奔目的地,温启觉得头更疼了。
当今社会治安很完善,按理说把人扔大马路上都没问题,曾经新闻报道了一个醉汉被好心路人接力赛了五棒最后成功送到警察署然后回家。换做别人温启高低就不管让他睡大街上,指不定遇见个好心人就给送警察署折腾一会儿就送回家了。
但现实很残酷。
徐逐喝大了会发酒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