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走前长舒了口气,没有回过头,只有奶牛猫顶着一股被嫌弃的折耳根味道,委屈巴巴地频频回头,目送他消失。
演出场地就在酒店的正对面,工作人员领着他们往前走,苏念掏出手机看了一眼,已经八点了,有些心不在焉,不知不觉落到了最后。
艾伦也跟着走到了最后,在他不知道望着哪里出神的时候,抬手在他眼前挥了挥:“嘿,苏,回神了!”
苏念眨了下眼,侧头看向他:“怎么了?”
“你还问我怎么了,你才是吧。”艾伦终于逮到时间质问苏念了,“快跟我说说,你跟你的监护人怎么在一起的?我最近倒霉死了,克劳德不知道发什么疯,把我手机跟电脑没收了,埃尔顿也不告诉我这件事,你都不知道我昨晚知道的时候,有多崩溃!”
一有小伙伴可以聊天,艾伦就开始嘚吧嘚吧说个不停。
苏念被说得脑壳疼,朝他比了个“s”的手势才制止了他的话痨,叹了口气,说道:“我跟先生的事情说来话长。”
艾伦看出来苏念的脸色不太对,问他:“你怎么了?发烧又加重了?”
工作人员引着他们走到了斑马线上,苏念看了一眼红灯,还挺长,转过头对着艾伦摇了摇头,说道:“我没事。”
艾伦又看了他两眼,见他双眼清明,确实没事,这才继续刚刚的话题:“来,那跟我说说,你跟你的监护人怎么在一起的?你们谁先告的白?嗯?”
苏念知道自己是逃不掉了,只好挑着重要的部分跟他说,说到一半的时候绿灯亮了,弯腰抱起奶牛猫小隐往前走,过了那条马路才接着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