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既想看到异管局发布消息,这样他就能知道司妄现在怎么样了。
可又怕看到异管局的消息,因为这意味着,司妄可能遇到了危险。
这种极度分裂的情绪折磨着他,让他坐立难安,连晚饭都吃不下几口,餐厅阿姨特意给他留的灌汤包都冷掉了。
他躺了两分钟,又忍不住站起来,撑着墙走到窗边,再次把窗帘拉开了,垫着脚朝商超的方向看去。
那里被高楼遮挡,并不能看到什么,只能看到即将入秋时特有的,灰亮的天空。
苏念又感到焦躁,他搬来椅子,垫着脚,视线超过窗户高度了,更难看到。
他觉得自己真是傻了,想爬下来,但是长时间的久站让他的小腿肌肉绷得僵硬,落地的时候突然抽筋了一下,疼得他眼前一黑,险些摔倒。
他努力伸直了腿,去缓解那股抽筋的酸痛感,好一会儿,才感觉缓了过来,只是那条腿变得又疼又麻,软绵绵地没什么力气。
不过并不影响,苏念伸了伸腿,将筋拉伸了一下,撑着墙站了起来,慢慢地走到门口。
他打算到天台去,也许能看到一点建筑痕迹。
一打开门,对面的跟隔壁费林的房间门也跟着打开。
几人面面相觑,苏念自然不会傻到以为是巧合,他们显然都注意着他房间里的动向。
苏念不动声色地站直了,不想让他们看出异样,说道:“我想去天台透透气,可以让我一个人待一会儿吗?”
几名执行官互相看了看,还是那位戴着眼镜的中年男人开了口:“苏先生,我们收到总局的命令,必须用生命保护您,您独自一人去天台,很容易遇到危险。”
费林的视线却一直落在苏念的右腿膝盖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