狐狸那双总是盛满骄傲的琥珀色眸子,此刻死死地盯住安虞,里面燃烧着难以置信的怒火、是被冒犯的屈辱,还有一丝……受伤?

他漂亮的赤毛被血污黏成一绺绺,伤口还在汩汩流血,身体不知是因疼痛还是愤怒,剧烈颤抖着。

“绵绵!”安虞心慌意乱,顾不得裁判宣布结果,立刻就冲过去抱住他查看伤势。

狐狸恶狠狠地瞪了她一眼,四尾猛地一甩,带起一溜血珠,竟不再看她,化作一道赤色流光,冲破摇摇欲坠的防护结界,消失在天际。

安虞伸出的手僵在半空,指尖只触碰到一丝灼热而带着血腥气的风。

她怔怔地看着狐狸消失的方向,眼眶瞬间红了,心口像是空了一块。

识海中,她带着哭腔,小心翼翼地呼唤着那个只属于她的昵称:“绵绵?”

没有回应。

“绵绵……你生我的气了吗?”

死一般的寂静。

她吸了吸鼻子,委屈和担忧几乎将她淹没:“我只是……只是看到你受伤了,流了好多血……我心疼……我害怕……”

漫长的令人窒息的沉默之后,识海里终于传来阿灼的声音。

“谁要你多管闲事!”

下一轮,王富贵上场。

虽然他口口声声跟安虞说着什么认输不丢人,可是他还是站到了擂台之上。

方才看到那毁天灭地的斗法,他显然是知晓,自己不是吝臣的对手。可总不能不战而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