沧溟的事,驭兽宗的人也是知晓了一二,因为是半兽,无论在兽族还是人族都只会被当作异类,所以大家对他的心疼也多了些。

王富贵看着沧溟的动作,又看看安虞身上那件略显单薄的夹袄,起身拍拍屁股:“行了,鸡也吃了,话也唠了。小师妹,那剑冢的事儿你可记心上,得了空就赶紧去。剑宗那群人,眼高于顶的,恩典讨来了也得赶紧用,免得夜长梦多,他们转头就忘了这茬!”

他叮嘱完,又对着沧溟点点头,这才掀帘走了出去。

午后,三重天的寒意不降反升,连呼出的气都带着白烟。

安虞裹紧了沧溟给她的厚棉袍,怀里抱着暖烘烘的毛茸茸,往剑宗后山走去。

越靠近剑冢,空气中那股无形的锋锐感就越发明显,像是无数细小的针尖悬在皮肤上,刺得人微微发麻。

终于,一片巨大的被削平的山崖出现在眼前。

嶙峋的黑色山石围成一个天然的谷口,入口处立着一块石碑,上面刻着两个铁画银钩大字——剑冢。

两个身着灰白剑宗服饰的修士抱剑而立。看到安虞这个生面孔靠近,尤其还是个穿着驭兽宗袍子的少女,左边那个方脸修士立刻踏前一步,冷声喝道:“站住!剑冢重地,闲人免入!”

安虞连忙停下脚步,笑意盈盈的解释道:“我是驭兽宗安虞,是岳凌师姐让我来的,说是可以挑件兵器。”

“岳师姐?”方脸修士上下打量着安虞,眼神里满是怀疑,“岳师姐让你来的?有何凭证?剑冢可不是什么阿猫阿狗都能进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