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干净么?”
这问题直白得让林墨都呛了一下。
阿灼瞬间立正站好,狐耳“唰”地竖起:“我、我不脏的!”
“每天都舔……不是,每天都洗!”
虞锦梅轻“嗯”了声,指尖摩挲着腕上的翡翠镯子:“陪在我虞儿身边可以,不过……务必洁身自好些。若沾染什么脏病坏了我姑娘的身子……”未尽之言化作镯子相撞的脆响。
林墨陪着虞锦梅离开时,同情地拍了拍阿灼的肩膀。狐狸还愣在原地,直到听见安虞的脚步声才回过神,一个箭步冲回屋内。
安虞正呆坐在梳妆台前,铜镜映出她恍惚的神情。阿灼轻轻握住她的手,发现掌心冰凉:“你娘亲没骂你吧?”
安虞摇了摇头。
阿灼长舒一口气,将她拥入怀中,下巴蹭着她的发顶:“那就好,那就好……”
“我想吃栗子糕了。”安虞突然闷闷地说。
未时三刻,虞府的马车停在府衙大门前。
衙役们小跑着迎上来,在车辕旁跪成一排充当脚凳。
“虞夫人到!”
唱名声中,虞锦梅搭着安虞的手缓步下车。今日她难得穿了正装,墨绿色织金裙层层叠叠,每走一步都泛起粼粼波光。
花厅里早已坐满了珠光宝气的贵妇人们。见她们进来,满室笑语顿时一静,随即爆发出更热烈的寒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