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喉结滚动了一下,所有懊恼心疼都被这句直白又撩人的话语冲击得七零八落,彻底败下阵来。
“胡闹。”
他低低斥了一声,声音却毫无威慑力,反而带着被戳破心事的窘迫。
安虞低低笑了起来,指尖带着点坏心眼,轻轻在他的胸膛上画着圈圈,感受着他瞬间绷紧的肌肉:“那往后……我不闹了?”
“你……”
洛渊一把握住她作乱的手,按在自己心口。
他看着她狡黠含笑的眼眸,那句“可以”在唇齿间滚了几滚,终究难以启齿,只化作一声带着无奈和纵容的轻叹,将她的手握得更紧了些。
可以,当然可以,她的一切,他都甘之如饴。
……
数日后,云巅殿前。
洛渊长身玉立,周身气息已恢复一贯的清冷,唯有看向身侧安虞时,眼底深处才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柔色。
他掌心一翻,一段非金非玉,通体流转着极寒银辉手链凭空出现。
“过来。”
安虞依言上前。
洛渊垂眸,专注地将银色手链一端系在安虞的左手腕上。
“此乃冰魄系灵链。”
洛渊牵起安虞的手,指腹轻柔地摩挲过她腕骨上那处无形的链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