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口叼住安虞在他脸上作乱的指尖,不轻不重地用犬齿磨了磨,惹得安虞轻嘶一声。

“我们狐族向来最是忠贞,认定了一个,便是生生世世,眼里心里都再容不下旁人。可你……”

他的声音低沉下去,带着一丝受伤的哑:“你的心……究竟还要分成多少份?嗯?”

安虞被他蹭得痒痒,刚想开口解释,阿灼却猛地抬起头,捧住她的脸,滚烫的唇便狠狠覆了上来。

滚烫的唇近乎贪婪地流连于她的唇角、脸颊、耳垂,声音含混不清,却字字敲打在安虞心上:“你告诉我……我要拿你怎么办才好?你的这颗心,这个小脑袋……”他的指尖轻轻点着她的太阳穴,然后又滑落到她心口的位置:“……要如何,才能只装着我一个人?”

不等安虞回答,他便又攫住了她的唇。这个吻不同于以往的嬉闹或情动,带着一种近乎惩罚的意味,霸道地撬开她的齿关,纠缠着她的舌尖,吮吸吞咽,仿佛要将她整个人都拆吃入腹。

安虞被他吻得晕头转向,呼吸似乎都被掠夺殆尽,腿软得几乎站不住,只能无力地攀附着他的肩膀,任由他予取予求。

许久,阿灼才略略退开些许,银丝在两人唇间暧昧地牵连断开。

他看着她迷蒙的眼眸,泛红的脸颊,拇指摩挲着她湿润的下唇,嗓音沙哑得厉害:“是不是……只有这种时候……”他意有所指的更贴近了些,“……你这小脑袋里,乱七八糟的人才会消失,心里……眼里就只剩下我了?嗯?”

安虞被他露骨的话语撩拨得面红耳赤,根本无力思考,更别提反驳。

阿灼似乎很满意她的反应。

他低下头,温热的唇舌沿着她纤细的脖颈一路向下,留下湿漉漉的痕迹,最终张口,不轻不重地咬在了她精致的锁骨上。

“啊……”细微的刺痛感让安虞轻呼出声,下意识地推拒着他的肩膀,“别……别咬……”

阿灼却恍若未闻,反而用牙齿在那细腻的肌肤上轻轻研磨,带来一阵阵战栗的酥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