沸腾的池水渐渐恢复平静，蒸腾的白雾也变得柔和。

安虞懒洋洋地趴在阿灼柔软温暖的腹部绒毛上，周身被他的尾巴亲密地圈绕着。化神后又突破七尾的疲惫，加上方才一番激烈至极的神力交融，让她连动动爪子的力气都欠奉。

阿灼的状况显然稳定了许多，那双兽瞳恢复了往日的慵懒与睥睨，只是深处还残留着一丝餍足后的得意。

他下巴轻轻蹭着怀中小狐狸的顶毛，动作带着一种理所当然的占有。

寂静中，安虞忽然抬起小脑袋，紫眸眨了眨，用神识悄悄问他：

“喂……阿灼。”

“嗯？”

“就是……以前，在天上的时候，我们……有没有……那个过？”

阿灼庞大的身躯放松地摊开，他故意拉长了语调，带着点玩味：“哪个？”

“你明明知道！”安虞羞恼，伸出小爪子不轻不重地在他柔软的腹部皮毛上挠了一下。

阿灼低笑起来，胸腔震动带来令人安心的嗡鸣。他低下头，用鼻尖轻轻顶了顶她，这才懒洋洋地回应：

“没有。”

他语气随意，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认真。

“那时候，你一口一个哥哥，我怕稍稍靠近一点，稍稍流露出一点点不该有的念头……你就会发现我的不堪，我的妄想……然后，讨厌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