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手吧。”

商扶的声音终于响起，淡淡的，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

安虞喘着气，巨大的狐狸胸口起伏着，紫眸依旧警惕地盯着对方。

那幽影豹也缓缓伏低身体，做出了暂时休战的姿态。

商扶从安虞背上滑下，走到两者中间，目光扫过幽影豹：“打也打过了，血也流了。现在，能谈谈了？”

幽影豹的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响，像是冷笑：“谈？跟一个身上带着光明气息，一个拥有上古血脉的天骄？谈什么？”

安虞闻言，巨大的狐头晃了晃，忍着伤口的疼痛：“谈你们到底想要什么？是永远被困在这片不见天日的鬼林子里，跟黑煞城互相折磨，直到一方死绝？还是……想要点别的？”

幽影豹沉默了一下，幽蓝的火焰微微跳动：“别的？魔域资源匮乏，黑煞城是附近唯一能抢到东西的地方。不然，等着饿死，或者修为停滞，被更强的家伙吞噬吗？”

“如果……我有办法让你们不用抢，也能活下去，甚至活得更好呢？”安虞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更有说服力，“安安稳稳地过日子，让你们族群里那些弱小的家伙，不用成为其他魔族的坐骑、奴仆，朝不保夕？”

幽影豹猛地抬起头，燃烧的瞳孔死死盯着安虞：“安稳？在魔域？你在说笑吗？”但它的语气里，却透出了一丝极细微的、连它自己都可能未曾察觉的动摇。

良久，它才嘶哑地开口：“杀出去？谈何容易……至于安稳……”它看了一眼身后浓雾中隐约可见的、一些躲藏着的、气息微弱的小妖们的轮廓，“谁不想？但魔域……从来不相信安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