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日后,将军府打开大门开始发丧,傅宛然披麻戴孝抱着将军顾霆之的牌位走出来了,老百姓立马把道让开,分成两排站好,要送这个保家卫国的将军最后一路。
结果刚走出不远就被一辆马车拦住了,一位雍容华贵的妇人从马车上下来,后面跟着清河郡主。
傅宛然回头看了一眼管家,管家赶紧上前介绍:“夫人,这是老妇人,之前一直在安县老家修养,此次婚事将军怕老妇人路途颠簸就没有通知她。”
“儿媳傅宛然参见老夫人。”傅宛然赶紧对老夫人行了一礼。想必顾霆之怕母亲受刺激就没有通知她,现在看来是清河郡主跑去把老夫人接来了。
“哼,我可没有你这么个儿媳。我儿现在在哪。”老夫人怒气冲冲的指着傅宛然问。
“老夫人,将军已经去了,你让他安静的走吧。”傅宛然看了一眼后面的棺木说。
老夫人走到棺木前摸着棺痛哭起来,老年丧子的痛,让看热闹的人心里也不是滋味。
傅宛然把牌位交给管家上前去扶老夫人,老夫人一把推开了她,大骂道“贱人,你把我儿克死了。”然后抬手就打了傅宛然一巴掌。
傅宛然躲闪不及,脸上结结实实的挨了这一巴掌,苍白的脸上立马印上了一个手掌印,跌坐在地上。
“老夫人,你一路奔波想也累了,我叫人扶你回府里休息吧,等葬礼完后我找您请罪去。”傅宛然被人扶起来后态度坚决的语气平稳的对老夫人说。
“来人,护送老夫人回将军府。”傅宛然对后面的侍卫挥了下手。
“傅宛然,现在老夫人来了,你还敢这么嚣张,你当真以为将军府现在你当家了吗?”清河郡主指着傅宛然大声的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