姝云的一颗心突然紧了起来,“那贼是谁?”
晴山摇头,“还没抓到,听说很厉害,连赵县尉都受伤了。”
晚些时候,赵牧承来看望姝云。
赵牧承一次又一次帮她,姝云很是感激,“昨夜多谢赵县尉相救,赵县尉的伤……”
姝云下意识看向赵牧承的手臂,赵牧承道:“小事一桩,不足挂齿,一点小伤,不碍事的。”
他挥了挥手,道:“我是还本县唯一的县尉,保护县中百姓乃职责所在。对了,沈姑娘最近发现有陌生男子跟踪码?”
姝云想了想,摇头。
赵牧承疑惑,“这就奇怪了,昨夜的黑衣人似乎早就盯上了沈姑娘,他目标明确,显然就是奔着沈姑娘而来。”
姝云问道:“那贼人还没抓到吗?”
赵牧承皱了皱眉,“没有,这也是我担心的。”
贼人一次没得手,肯定还会来第二次。
是夜,赵牧承双臂抱刀,守在姝云寝屋外面。
窗上映着女子的身影,赵牧承望过去,道:“沈姑娘安心就寝,有本县尉在,贼人不敢造次。”
姝云坐在榻上,循着声音传进来的方向望去,回应了一声。
她在原处坐了一会儿,吹了蜡烛回床上就寝。
迷迷糊糊中,姝云被一声惊响吵醒,忙将床头的蜡烛点燃。
屋子里亮起微弱的烛光,赵牧承知她被惊醒了,安抚道:“没事,是不知哪里跑来的野猫,弄翻了花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