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真是疯了。
姝云身子轻颤,她别过头去不看了,干净的床褥浸染了他的血,鲜红刺眼,她的心微微一颤,满眼是那血淋淋的字。
萧邺离开床榻,将她屋子里的医箱找出来,再回来时,将一卷白布塞到姝云手里。
姝云怔怔望着他递来的白布。
还要服软吗?
以后也如此吗?
男人的身影投下,笼罩着她,他的气息也萦绕在鼻翼,姝云眨了眨眼睛,将那卷白布丢了。
手指蜷了蜷,还是放回了袖子里。
萧邺静默,看着横在两人之间的白布,眉眼顿时又冷了下来。
半晌,他拾起那卷白布,低头缠绕胸膛的伤,勒紧了伤,血不再渗出来。
……
夜色阒静,赵牧承在福圆客栈没有找到萧邺,他想起白日里在街上发生的事情,心里像是横了一根刺。
他审过无数人,自然从姝云眼里瞧出了几分不对劲。她和萧邺肯定早就认识,她甚至是害怕萧邺的。
她一介弱女子独自来南州寻亲,观她的一言一行,便知她是在富贵堆里养出来的,受了极好教养的闺秀。
赵牧承不相信世上有一模一样的两人,既然没认错,那义兄口中的未婚妻,是他要成婚的妻子吗?
赵牧承在客栈没看到萧邺的身影,越发印证了心里的猜想。他在街上走着,不知不觉间来到沈宅外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