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便是天玄宗新弟子的正式拜师大典。
掌门得知谢昀卿与沈闻霁渊源颇深,特意让他去给沈闻霁送内门弟子服饰和姓名玉牌。
并且叮嘱谢昀卿,让他好好做个说客,说服沈闻霁明日也拜到掌门门下。
谢昀卿从善如流地应下,正好借着这个机会,拿着一堆东西敲响了沈闻霁的房门。
沈闻霁开门看到他时,脸色不太好,似乎气还没消,粗略地扫了他一眼,不客气地问道:“有事吗?”
“沈师弟。”谢昀卿鼻腔里哼出一声笑,尾音上扬,“我托掌门之命给你送些……”
话音未落,衣袍玉牌已被夺走。
“砰!”地一声,沈闻霁毫不客气地将房门关上,完全不给他面子。
吃了个闭门羹后,谢昀卿讪讪摸了摸鼻子,在门外慢悠悠地喊道:“沈师弟,我希望你可以考虑一下做掌门弟子。”
他语气熟络:“毕竟我们关系不错,以后在同一个门下,还能多多照应。”
沈闻霁将东西扔到床榻上,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
小声嘟囔:“谁和你关系不错?”
她可不想拜在天玄宗。
众所周知,首席弟子的地位是所有弟子中最高的。
那就意味着,新一届的弟子无论拜在哪个长老门下,见到谢昀卿都要尊称一声:“谢师兄。”
这家伙居然还想鼓动她拜在掌门门下,做他的直系师妹?不对,是师弟。
且先不说她女扮男装的秘密,与人朝夕相处势必会暴露。
就算她是女装,一想到天天见到谢昀卿都要开口叫师兄……她便倒吸一口冷气,脊背发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