箱内那些质地轻薄的透明纱衣、造型奇巧的暖玉,以及熟悉的《春山十八岁》……所有东西都毫无遮掩地映入她的眼帘。
一瞬间,沈闻霁什么都想起来了。
这不就是当年张长老让她发下去的,作为炉鼎选拔甲一的奖励吗?
晏叙这个家伙,居然原封不动地把东西转送给了谢昀卿。
“晏、叙。”沈闻霁咬牙切齿,脸颊烫得能煎鸡蛋,气得跳脚,恨不得立刻追出去,把那个家伙揪回来教训一顿。
谢昀卿暗忖晏叙这人虽不着调,但礼物和祝福倒也算好心好意,他甚至有些满意。
不过眼见沈闻霁真动了羞怒,他立刻压下心底的暗爽,面色配合地沉了下来。
对着早已空无一人的门口,他冷声斥道:“口无遮拦,毫无分寸。下次再见,我定要再好好教训他一番。”
说话间,他的手臂自然而然环上沈闻霁的肩,将她轻轻带入怀中,掌心在她后背安抚地轻拍,语气温柔:“酥酥莫气,我帮你记着这笔账。”
沈闻霁陷入温暖的怀抱,心头的火气莫名消散了大半,只剩下一点点羞赧。
她将发烫的脸颊在他衣襟上埋了埋,闷声道:“那礼物不是我准备的,是合欢宗历年的统一标准,你别误会我。”
“我自然知道。”谢昀卿笑了笑,“毕竟我的酥酥,可是接吻都会脸红的小姑娘。”
“……”沈闻霁沉默半晌,问道:“你在取笑我吗?”
“天地可鉴,绝对没有。”谢昀卿低头在她脸颊处落下一吻,“我特别喜欢你脸红的样子,可爱的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