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尴尬一笑:“留着婚后穿也是极好的,不如夫人试一试?”
“……”
沈闻霁岂能不知道他的用意,笑道:“那便不着急了,婚期之前,我不会试穿的。”
见谢昀卿还在门外站着,她继续道:“昀卿,你先回去吧,别再来了。”
接连被拒,谢昀卿站在紧闭的殿门外,望着思念之人的方向,心中怅然若失。
他知道闻霁恪守规矩,是真心期待大婚之日的圆满,可这相思之苦,实在难熬。
思来想去,谢昀卿眸中闪过一丝狡黠,既然“私事”不行,那便用“公事”。
第四回,他不再带任何礼物,只手持一枚玉简,神色郑重地求见:“我近日反复研读合欢宗典籍,又有所得,纂写了几篇适用于贵宗弟子修炼的新功法与心法初稿,关乎宗门传承,需与沈宗主当面商议。”
这个理由,确实让人无法拒绝。
合欢宗功法特殊,沈闻霁一直想进行整改,先前谢昀卿撰写的新功法,效果就很显著。
如今,又有了第二版,更是难得,若真有益处,确是宗门大事。
寝殿内,沈闻霁正对着一卷宗门事务卷宗出神,她提着笔,本应该回复卷宗要事。
直到听到侍女的通报,她心尖一跳,这才发现记载要事的卷宗上,竟被她写满了谢昀卿的名字。
更荒谬的是,她根本记不起来何时走神,也记不清什么时候写了这么多。
她的指尖无意识地在“谢昀卿”三个字上摩挲,逐渐认清自己的心。
这几日,她又何尝不想念他?只是强自忍耐罢了。
如今这理由也恰当,不如……
沈闻霁咬了咬唇,最终还是思念占据了上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