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柳则是跟在沈忆舒身边,时时刻刻拿个帕子给沈忆舒擦汗,还时不时给她递一些工具,帮一些力所能及的小忙。

中午有休息时间。

别的军医吃过午饭,还有多余的时间来小憩片刻,沈忆舒不能。

她身上还有天心果的后遗症,冷热交替,正好能趁着中午的时间擦身子、换衣服,等用了午饭,休息时间已经结束了。

萧承钰把这一切都看在眼里,他甚至忍不住劝道:

“你身子弱,不必这么拼,左右这毒也不致命,倒是不必你透支消耗自己的身体去争取时间。”

沈忆舒闻言,摇了摇头:

“话虽如此,但毒毕竟是毒,多在身体里残留一刻,对身体的损害也就大一些,虽然不致命,但对将士们的身体也会有影响。”

“更何况,昨日北狄又来叫阵了吧?那辱骂声便是隔着城门和好几条长街,也传到了我的耳朵里,好些士兵们听得气血翻涌,恨不得马上提枪杀敌。所以,多耽搁一日,北境军就要多受一日辱骂,还是尽快解毒的好。”

沈忆舒解释过后,便再度投入到解毒中去,不曾有片刻歇息。

一连数日,沈忆舒都在军营里忙活,除了昏迷不醒的那一批将士,其余人都跟她混熟悉了,知道这是镇北王专门请来解毒的女医,个个都很尊敬她。

尤其是第三批中毒的士兵,虽说腹痛难忍,可毕竟中毒日子最浅,在沈忆舒行之有效的治疗下,已经大有好转。

仅仅五日,疼痛便减轻了许多,七日后,疼痛彻底消失,九日后,身上的余毒都被拔除。

整整十日过后,毒彻底解了,身体也恢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