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探子们进入到南疆的地盘之后,一不曾失踪,二不曾死亡,三不曾被限制行动,四不曾受人监视,可是却没有任何消息传回军营,且每个人都在南疆的城池里安顿,似乎有种乐不思蜀的感觉。”

“你们不觉得,这很奇怪吗?”

城王闻言,顿时觉得情况很严重,便说道:

“能影响一个人的心智和头脑,除了南疆的蛊虫,臣弟想不出还有别的手段能做到。南境距离京城路途遥远,定国公的信既然已经传到了京城,那说明南疆的异常,肯定不是一天两天了。”

“皇兄,臣弟认为咱们应该及时做好准备,南疆可能随时开战。”

永安帝微微颔首:

“朕也是这么想的,早在接到定国公的信件时,朕便已经有了安排。”

城王顿时放了心,他想着永安帝才是战场上拼杀起来的帝王,对战争的敏锐度肯定比他要高不少,既然永安帝有了安排,那就不需要他操心了。

果然,很快便听永安帝问道:

“说说松城大疫,这又是怎么回事?”

说起这件事,城王的语气充满了疑惑:

“皇兄,说起这件事,臣弟也颇为不解,总觉得这其中是不是有什么猫腻。”

“根据那个苗杰的口供,南疆新帝对每年称臣纳贡有所不甘,试图通过发动战争,来改变这种格局,于是才有了当年那场战事,那也是阿钰第一次上战场扬名的战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