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疆皇帝一听,立马产生了警惕:
“一个来历不明的陌生女子?毒术高明,手段莫测?吴喜,以你这几天的观察,她是不是大安国派来的探子?”
“她确实是穿着大安国的服饰,只是戴着半块面具,看不清长相。”吴公公说道,“若是陛下担心来者不善,不如找人去严加审问一番。”
“先不急。”南疆皇帝说道,“她已经是阶下囚,跑不掉,要审问也不急于一时,先把你身上的毒解了再说。”
“奴才谢陛下恩典。”吴公公赶紧跪地叩首谢恩。
不多时,南疆皇帝便派人把单扬叫来了,吩咐道:
“你帮他看看,身上的毒能不能解。”
单扬穿着一身黑色的长袍,头上戴着兜帽,低着头,一副神秘的样子,他给吴公公把了脉,随即皱起了眉头:
“这毒……”
“如何?”南疆皇帝问道。
“不好办。”单扬如实回答道,“这毒很刁钻,想解不是那么容易,其中的症状似乎还有一些误导,如果我判断不错,炼制这毒的人,水平恐怕不在我之下,若是有机会,我还真想跟此人切磋一番。”
“你也没有完全的把握?”南疆皇帝问道。
“倒是可以先试试。”单扬说道。
南疆新帝默许了单扬尝试解毒的说法,只让吴公公配合单扬。
吴公公在听单扬说了不好办三个字后,心里就凉了半截,他没想到那个女人真的说对了,他身上的毒就连单扬也不能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