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你与你的师妹多年未见,此女又戴着面具,你怎么肯定她就是你的师妹?”

单扬皱着眉头,似乎有些不解:“你为什么戴着面具?”

沈忆舒这才回答道:

“我是从大安国逃出来的,戴面具有两个目的,一是怕追捕我的人看到我的真容,二是怕我脸上的样子吓到别人。”

单扬却道:

“你摘下面具让我看看。”

沈忆舒见南疆皇帝没有反对,便抬手摘掉了面具,露出面具下满是恐怖疤痕的脸,看起来很是吓人。

单扬震惊:“怎么会弄成这样?”

“我是大安国的通缉犯啊,如果不毁了容貌,被人看见,迟早被抓,所以我自己弄烂了我的脸。可我这样子实在太可怕,不利于逃亡,只能又弄了面具遮住疤痕。”

这个解释并无不妥,倒是南疆新帝来了兴趣:

“你说你是大安国的通缉犯,怎么回事?”

沈忆舒见对方终于问到点子上,心里松了口气,然后面不改色地将自己如何嫁入顾家,如何参与叛乱,如何被流放、逃走等事情讲了一遍。

南疆皇帝听着这一切,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淡淡道:

“你既然是国师的师妹,想必医术高明?”

“没错,我身为药王谷弟子,自然医术高明。”沈忆舒学着苏落葵昔日的样子,傲然道。

像极了一个为自己身份感到骄傲的人。

“那你先给吴公公解毒吧。”南疆皇帝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