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湾也知道哥哥这些年为了自己付出了多少,甚至为了照顾自己和恋爱八年的初恋分了手。

所以她听哥哥的,点了点头。

窗外明月高悬。

明亮的月光透过厨房的窗户落在兄妹俩交握的双手上。

有光亮,就有阴暗。

另一边阴暗的小巷里,陈湾披着风衣,帽子和墨镜全副武装。

拐过几条小巷,终于拐进了一处阴暗的院子里。

院子内阴风阵阵,没有任何灯。

一月萧瑟,只有一颗树往下掉落枯黄的树叶。

陈湾心里面犯怵,每次来这里找大师她都有些害怕,“真不知道这是什么破地方,怎么不换个地方,吓死人了!”

“觉得吓人就滚出去!”

一道阴风直冲面门,差点给陈湾掀飞。

她赶忙站起身,殷勤道:“禁魇大师,我不是那个意思!!只是这里实在是有点黑,您又不允许我打手电,所以每次过来都有点害怕。”

“呵,你晚上还戴个墨镜,你当然看不见了,说了多少遍了,来我这里不要穿的这么奇奇怪怪花里胡哨的,没有人想要看你!”

禁魇说话向来毫不留情,陈湾脸色一阵红一阵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