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脂婉说着,打开壶盖,仰头灌了一大口的酒。

霜儿被她的举动吓了一大跳,“小姐怎么喝起酒来了?”还这样的猛。

这般喝法,一会儿就要醉了。

脂婉没理会她,灌下了半壶后,她人已经有些晕了,“快帮我备水沐浴。”

“是。”霜儿急忙去了。

脂婉沐浴完,酒劲完全发作,人已经醉得不轻了。

霜儿将她扶到床上躺着,见她双颊酡红,双眸紧闭,着急不已,“小姐,您还好吧?”

“没事,我睡一觉,你下去吧……”脂婉勉强维持着一丝清醒。

霜儿不放心,在床边守了许久,等到她睡沉了,才出了内室。

沉入梦乡的脂婉,发现自己来到了一间书房。

这间书房,她并不陌生,正是那个男人的书房。

说起来,她已经好久没来这个地方了。

她目光扫视了一圈,最后落在了书桌后看书的男人身上。

当看到男人身上月白色的衣袍时,她眉心跳了跳。

晚间在姨母院子里用膳时,表哥穿的正是这个颜色的衣袍。

表哥的衣袍,大多是深色的,平日里也极少穿浅色明亮的衣袍,而表哥今晚身上穿的这件月白色的衣袍,还是那回赏花宴时,她和姨母,一起为表哥挑选的。

所以,她一眼便认出男人身上穿的这件衣袍,跟晚间表哥身上穿的,是一样的。

脂婉攥了攥指尖,缓步朝男人走去。

男人听到脚步声,抬起头来,在看到她时,丝毫不意外。

他漆黑深邃的眼眸,看着一步一步走近的女孩儿,眸中,隐约带着某种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