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川被他这一句:他入赘,我陪嫁,给雷得外焦里嫩,一时之间竟然不知道该如何作答。

南荣看他这个样子,还以为不满意:“你放心,我们家臭小子的嫁妆一定不会少,不会让你们吃亏的。”

平川:我说的是嫁妆的事情吗?

南荣看他带了酒来,拍开了封泥,把一坛酒推到了他的面前:“大喜的日子,喝酒。”

平川知道他不靠谱,没想到这么不靠谱:“要不先定亲?”

“行啊,你们看好日子来下聘就行。”

平川一手捂住自己的脸,这都叫什么事,要不还是和安曲陵本人自己谈?

李氏看他喝得醉醺醺的回来,急忙问他:“老头子,咋说?”

平川打了一个酒嗝,走路都有些摇晃:“曲陵入赘,南荣陪嫁,让,让我们选,选日子,下,下聘。”

“啊!”

李氏看向屋子里的其他人:“你爹是不是喝多了?”

“好像是。”平大湖点点头。

李氏一手叉腰,一手用手指捏了捏自己的眉心:“你们先送你们爹回房间。”

平大江和平大河把,已经倒在椅子上睡着的平川扶起,扛着他回屋子去睡觉。

李氏看着其他的人:“大海,你再去问问,别喝酒。”

“好勒娘。”平大海出了堂屋,朝着南荣的院子走去。

南荣正躺在摇椅上,怀里抱着一个酒坛,手里还拿着一把扇子,有一下没一下地扇风。

“大海,你爹酒量是真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