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元七年,墨奕寒重创燕狄后,臣一直派人盯着,燕狄到现在还没缓过来呢。更何况墨奕寒只是回京,不是死了。燕狄不可能做以卵击石的事。”
萧炀还是想辩驳。
之前在人面前,顾林白还装一装,现在就他们俩在,索性连装都不装了,直接睨了萧炀一眼,冷冷道,“陛下,别忘了君无戏言。”
“是,朕知道了。”
既然说不通,萧炀也不多做耽搁。
“天色不早了,朕也该回宫了。”
顾林白没有一点要挽留萧炀的意思,而这又表明他的决定,冷着一张脸,挥了挥手,“那臣就恭送陛下。”
萧炀从书房出来,没有得到想要的结果,自然不高兴。
但是在顾林白府里,他不能也不敢做出什么多余的表情,看起来跟平日里没有二样。
喊了几声刘福根,人还真就出现了。
萧炀一个人去顾林白的书房,刘福根怎么也不会放心的,就一直在书房附近,来回晃荡。
他生怕顾林白对萧炀不利。
刘福根一瞧萧炀,就知道顾林白没同意。
他跟了萧炀这么长时间了,虽然他看起来跟平素一样,但那微皱的眉头,说明现在他很生气很烦。
虽说初春天气,没有冬日里那么冷了。但萧炀的身子还是有些勉强。
这不在外面站了一刻,就不住的咳嗽起来了嘛。
刘福根赶紧从宽大的袖子里,掏出一个素青色小瓷瓶,连忙递了过去,语气中是满满的担忧,“陛下,您先将药吃了吧。春寒,您身子扛不住的,咱这就回宫吧。”
“好。”